朱元璋多了几分豁达,而豁达的背后,是置身于外,洞察的清醒。发^.^新^.^地^.^址 wWwLtXSFb…℃〇M
大明要走左路子,要搞科学研究,要发展工业,而顾正臣又在洪洞,喊出了一切有利于生产力与经济发展的提议,还指出了大明当下阶段的主要矛盾是:
寻常百姓过上好日子的切盼与生产力不足,无法带动经济发展的矛盾。
要解决主要矛盾,就必然发展生产力与经济,而这背后,必然会有一场思想变革。
朱元璋很清醒,思想不改变,如同人走在坑洼的道路上,不好下脚,身体歪斜不算什么,可若是崴伤了脚,停下来,走不远,才是最致命的。
路,必须打通。
所以,离开吧,我熟悉的皇宫,熟悉的金陵。
朱元璋将皇宫一切大权交给了朱标,包括禁卫军在内,甚至让锦衣卫听命于朱标,除了京军外,几乎所有都给了朱标,连同居住了数十年的宫殿。
临别之际,朱元璋对朱标言道:“务必要亲忠臣,远小人,务必兼听,不可闭塞耳目,可以小步慢跑,切莫不顾实际大踏步,做好可行性分析,给足时日,大明有的是时间……”
朱标一一记下,率领文臣送至龙江码头。
朱元璋带走了马皇后与整个后宫,还有在京的一些公侯,整个金陵,就留下了李文忠、蓝玉两个公爵,就连常升这个不起眼的公爵,也被安置到了中都。
一朝天子一朝臣,哪怕是勋贵再不乐意,也只能奉命,跟随前往。发^.^新^.^地^.^址 wWwLtXSFb…℃〇M当然,二代们,比如邓镇、汤鼎、冯克让等人自然留在了金陵。
朱标终于搬家了,从东宫到乾清宫,不过几百步的距离,走了二十四年!
虽然没有称帝,但已与帝差不多了。
朱标坐在乾清宫,看着屏风上贴着的一张张纸条,对想要收拾的内侍道:“留下吧,父皇没有搬走,说明是留给孤看的。”
经常来乾清宫,只是这次来,多少显得有些冷清。
是了。
以前来,是为了请安,父皇在这里。
现在来,只有自己了。
刘光走了过来,言道:“殿下,通往洪洞的电报,接通了!”
朱标眼神一亮:“终于接通了,快,让承旨拟文书,问问镇国公身体状况。”
刘光领命。
朱标摸了摸御案,随后大踏步走出乾清宫,到了武英殿后,对行礼的六部等堂官言道:“镇国公在洪洞的讲话你们也都知悉了,接下来,朝堂上下,都应树立共识,统一认识大明发展的主要矛盾,抓主要矛盾,方可推动发展。”
“所以,洪洞在商议一切有助于提升生产力的提议,孤认为,金陵也应该掀起这样的讨论。如今电报已然接通,相应的提议也可以通过电报传送至洪洞,拿不准的,大家一起商议决策。”
杨靖、李原名等人对此支持。
张紞走出,言道:“殿下,臣不反对更多人提出对生产力发展的提议,只是,最近一段时日,金陵城内有些消息,传得令人心忧。臣以为,朝廷应该予以重视,免伤忠臣之心。”
韩宜可附议。
卢一单微微点头。
确实,最近这两个月里,坊间出现了一些针对顾正臣的消息。
一开始,还只是小范围传播,权当是一些人胡乱言语,没什么人在意,可最近这半个月,风潮加剧,甚至出现了新的话术。
朱标询问:“张尚书,你说的是什么消息?”
张紞看着朱标的神情,也无法看穿他到底是真的不知情,还是明知故问。
太子,在很多事上已经做到了面不改色,城府深沉。
只不过,他毕竟才拿到锦衣卫,消息不畅通也是可能。
张紞面带忧虑,回道:“六月,坊间有消息说,镇国公于洪洞丁忧,辞官而不辞职,丁忧而不拒客,有违孝道。七月,坊间又传消息,说镇国公调各方力量,聚集于洪洞,山西行政与军事中心,俨然更替。”
“更有甚者,说山西布政使及一干知府,山西都指挥使及一干指挥使,聚集在了镇国公身边,洪洞有兵马横行,太行八陉随时可以关闭。今日到八月,消息更是耸人听闻。”
“有人说,大明中央分设两处,一处是金陵,一处是洪洞,还举例说,洪洞六部官员齐备,兵马忠于镇国公,随时可以断绝太行,占领山西、陕西、甘肃、西域诸地。”
朱标脸色阴沉,目光冷厉:“如此荒唐之言,也敢在坊间流传不成?”
张紞忧心不已:“此事确实荒唐,百姓自有明白事理者,对此斥责,可不知是谁,在暗中推波助澜,总有人在恶意散播消息。此事,臣以为,朝廷不能坐视不管。”
韩宜可走了出来,言道:“对于此事,御史曾多次反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