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刀剑都割不断。
他见状不妙,转身就想跑,却被湄若一把抓住后领。
她的力气大得惊人,像拎小鸡似的将他掼在地上,反手就用麻绳将他捆了个结结实实。
“你干什么?!”他又惊又怒,挣扎着想要挣脱,可那麻绳越挣越紧,勒得他骨头生疼。
湄若没理他,拖着绳子走到一棵合抱粗的松树下,猛地用力,竟将他吊在了半空中。
绳子勒在他被打破的背上,疼得他惨叫出声。
“放开我!张家还有没有规矩了?”他吊在半空,看着生死线内的长老们,急得大喊,“大长老!你们就看着外人这么欺负我?”
大长老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却被白安冷冷一瞥,把话又咽了回去。
那青年虽然没说话,周身散发出的威压却像座山,压得他喘不过气——他终于明白,这女子在张家的分量,远比他们想象的重。
“外人?”湄若冷笑,忽然抬手,身后陡然浮现出一尊巨大的麒麟虚影。
那麒麟通体金黄,鳞甲生辉,昂首时,独角几乎触到云端,虽未发出咆哮,却自带一股睥睨天下的威压。
“轰——”
威压散开的瞬间,生死线内外的所有人都被压得弯下了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