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并且还漂漂亮亮地,把这个连他一市之长都搞不定的难题给解决了……”
“那我们,就等于是向他递交了一份最有分量的投名状!”
听到这里,王振华总算彻底明白了!
他的脸上瞬间涌起一阵潮红,既是兴奋,又带着一丝对这背后门道的畏惧。
“我明白了!楚哥!”
“林市长这是在考验我们!”
“只要我们能帮他搬掉陈海平这块绊脚石,他就会反过来,全力支持我们查锦程服饰!”
楚天河欣慰地点了点头。
孺子可教。
“没错。”
他靠在沙发上,双手枕在脑后,看着酒店房间那平平无奇的天花板。
“所以说。”
“这才是我们这次云州之行,真正意义上的第一场仗。”
“也是我们能不能拿到那张宝贵入场券的关键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里多了几分审视的意味。
“只不过,林市长给我们出的这道题,很难。”
“甚至可以说,是一道近乎无解的题。”
楚天河的脸上虽然还挂着笑,但心里却比谁都清楚。
林谦诚这一招,很高,也很狠。
他扔过来的,不是一个有明显贪腐把柄的蛀虫。
而是一个在业务上无可挑剔、在生活上两袖清风、在性格上又臭又硬的“老顽固”。
对于习惯了从经济问题和作风问题入手的纪委干部而言,这样一个油盐不进的“铁桶”,简直就是老鼠拉龟,无从下口。
查他贪腐?对不起,人家比你还干净。
查他作风?对不起,人家连业余爱好都没有。
这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“阳谋”。
一个摆在明面上的巨大挑战。
考过了,海阔天空。
考不过……
楚天河缓缓闭上眼睛。
他嘴角慢慢向上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。
打包回江城?
他楚天河的字典里,没有这四个字。
一块又臭又硬的石头么?
他倒是很想看看。
究竟是石头硬,还是他这把刀更锋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