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生铺里,此刻正上演着一幕足以让任何人惊掉下巴的画面。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@GMAIL.COM
供桌被临时清理出来当成了牌桌。 三盏长明灯充当照明。
“一对2!要不要?” 红衣一脚踩在椅子上,一脚踏着桌沿,那是相当的豪迈。她手里捏着两张牌,眼睛瞪得铜铃大,死死盯着下家的班主。 此时的她,头发微微炸起,身上的红嫁衣无风自动,显然是输急眼了,已经到了暴走的边缘。
坐在下家的班主那是汗如雨下,虽然纸人流不出汗,但他那个纸糊的脑门都在抖。 他手里其实捏着一对王。 但他敢炸吗? 他要是炸了,这红衣女魔头今晚就能把他拆了当柴烧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 班主哆哆嗦嗦地把牌扣下,还要努力挤出一个谄媚的笑,“您牌大,您走……”
“算你识相。” 红衣哼了一声,得意洋洋地把最后一张牌拍在桌上,“一张3!走完了!给钱给钱!”
顾青坐在地主位上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 他看了一眼手里还没出的顺子,默默把牌扔进牌堆。 “红衣,出老千也得有个限度。”顾青指了指她的眼睛,“你那眼珠子都快贴到班主的牌背面去了,当我是瞎子?”
“我没看!”红衣理直气壮地狡辩,“是他牌没拿稳,我自己看见的!”
“行了,收钱收钱。” 顾青也懒得跟她计较。反正输赢也就是几根香烛的事,图个乐呵。
就在红衣喜滋滋地从班主那儿抢过两根半截的白蜡烛时,店门外刮起了一阵怪风。发^.^新^.^地^.^址 wWwLtXSFb…℃〇M
这风不是平时那种阴冷的穿堂风,而是带着一股子硫磺味和焦糊味,像是从地底下吹上来的热风。
哗啦挂在门口的那两盏走马灯,突然剧烈旋转起来。 原本红色的灯光,竟然变成了惨惨的绿色。
班主反应最快,到底是当过鬼王的。他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,手中的扑克牌瞬间化作一把纸扎的警棍,一步跨到门口,厉声喝道: “什么东西?敢闯长生铺?”
红衣也收起了嬉皮笑脸,那一身嫁衣瞬间变得鲜红欲滴,指甲暴涨,护在了顾青身前。
“咳咳……别动手,别动手啊……” 门外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。
紧接着,一只手扒住了门框。 那手黑乎乎的,像是被火烧过 一个穿着一身墨绿色邮差服、背着个大布袋的小老头,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。
这老头看着惨,半边脸都是焦的,头上还冒着烟。他身上的那身制服却异常很特殊,胸口绣着一个古篆体的“冥”字。
“阴差?” 顾青眼神微动。 这是阴间有编制的“公务员”,专门负责送信抓鬼的。
“哎哟,可算找着了。” 那老头一进门,就瘫坐在地上,大口喘着黑气,“这长生铺的门槛也太高了,门口那两盏灯好悬没把我把老骨头给烧了。”
他抬头看了一眼凶神恶煞的班主和红衣,吓得缩了缩脖子。 “我是‘黄泉速递’的007号邮差。这是……这是城南分店那边送来的加急件。”
说着,他哆哆嗦嗦地从那个大布袋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包裹,双手奉上。
“城南分店?” 顾青眉毛一挑。那是他扎的黄泉客栈分店。顾青打开一看。
包裹里是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: 一大把沾着土腥气的金戒指、金牙 几块成色不错的阴沉木 还有一本新的账册。
顾青翻开账册。 那是09号经理写的,字迹虽然歪歪扭扭,但记得很清楚。
【汇报老板:】 【开业三天,入住率爆满。】 【地下的太岁爷很安分,就是饭量有点大,每天得喂两只恶鬼。】 【附近几个山头的孤魂野鬼都来投奔了,咱们这儿现在是城南最安全的鬼窝。】 【这是这几天的流水,请老板查收。】
顾青看着那堆“金银财宝”,嘴角勾起一抹笑。 这分店,算是立住了。
“行了,东西我收到了。” 顾青合上账册,看了一眼地上的邮差老头,“大老远跑一趟,也不容易。”
他从柜台里拿出一叠刚做好的元宝,那是用“雷皮纸”剩下的边角料扎的,虽然不大,但含金量极高。 “拿去买杯茶喝。”
那邮差老头眼睛一下子直了。 他干这行几百年了,见惯了那些厉鬼大妖的脸色,哪见过这么客气还给小费的活人老板?而且这元宝……上面隐隐带着雷纹,那可是能延缓阴魂消散的好东西啊!
“谢顾爷!谢顾爷赏!” 老头激动得大笑,把元宝揣进怀里,那焦黑的脸都笑成了一朵菊花。
“顾爷,以后您这儿有什么信要送,或者是想往下面寄点什么东西,尽管招呼小老儿!” 老头拍着胸脯,“我在黄泉路上跑得熟,不管是奈何桥还是望乡台,就没有我送不到的地儿!”
顾青心中一动。 这倒是个意外之喜。 他正愁以后长生铺做大了,跟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