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警局!
杜明清看了周寒一眼,他摇头说道,“我不知道他会怎么说,但我大概能猜到你会怎么问他。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@GMAIL.COM”
周寒顿了顿,这不是一个嫌疑人应该说的话。这是在判断对手,他觉得杜明清在把他当对手。杜明清在告诉他,我知道你在打什么牌,我也知道你会怎么对陈席施压,你不用吓唬我。
“你很了解他?”周寒问了一句。
杜明清不动声色说道,“我说了,我们认识很多年。”这也是告诉周寒,他很了解陈席,也知道陈席的反应和回答。一般关系的人,肯定没有这样的判断。
周寒突然意识到,杜明清可能真的了解陈席,也能预判陈席在面对压力时会做出什么反应,这就更难办了。如果两个人真的达成了某种默契,那审讯的难度就不是一加一等于二,而是指数级增长。
他们不需要串供,因为他们太了解彼此,一个眼神,一个停顿,甚至一个呼吸的频率,都足以传递信息。分开审问这个常规操作,在面对这种关系时,效果会大打折扣。
周寒知道隔壁审讯室在审陈席,但不知道进度怎么样。他抬起头,发现杜明清在看他。在杜明清那双眼睛里,周寒找不到恐惧,找不到焦虑,找不到愤怒,也找不到轻蔑。
这种感觉很不好,周寒决定暂时不问案子的事了,他要先找到杜明清的弱点。每个人都有弱点,有的人弱点在情绪,有的人弱点在逻辑,有的人弱点在身体,有的人弱点在关系。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@GMAIL.cOM
周寒突然问道,“你在怕什么?”这个问题很直接,直接到有些粗暴。它跳过了所有的事实层面,直接指向了心理层面。这是周寒的老招数,在对方建立起完整的防御之前,用一个直击核心的问题,绕过所有的逻辑防线,直抵情绪的源头。
杜明清的呼吸第一次出现了变化,不是变快,也不是变乱,而是停顿了一下。那个停顿大概只有零点几秒,呼吸的中断短到可以忽略不计,但周寒捕捉到了。他在心里确定,杜明心里还是有缺口。
“我不怕什么。”杜明清这时说道,他肯定不会暴露心里的想法,一旦爆出来,那他就肯定会被发现。
而在这时,二号审讯室里,陈席正坐在同样的椅子上。审问他的是一位三十多岁的警员,“说说吧,你们在小区外面,你们想要做什么?”
陈席抬起头,面无表情说道:“我们在等人。”
警员手里的笔顿了顿,重复了一遍,语气里没有质疑,更像是一种确认,“等谁?”
陈席看看警员,还是平静说道,“我们在等一个朋友。”他知道这样说,警员听不出问题,再说他在小区外面并没有做什么,警员最多就是怀疑,并没有证据。只要没有证据,警员自然不能对他如何。
警员继续问下去,“什么朋友?”这也是警员问询的办法,如果对方说谎,一个谎言就必须用另一个谎言来圆谎,谎言说的越多,就越可能有破绽出来,他现在就要找到陈席的破绽。
眼前这个人,肯定有问题,越是平静,就说明问题越大。当然,想要攻破这样的人,肯定需要时间,但警员有这样的耐心。
陈席目光重新抬起来,迎上警员的视线,“就是一个普通朋友,不过我们没有等到他出现就准备离开。”他确实在用另一个谎言弥补刚才的话,不然无法解释他们等人的过程中,突然又要离开。
“你们在那个小区外面待了多久了?”警员换了个话题。
陈席一问一答,说了一句,“有一会儿了。”他肯定不会说准确时间,说等的时间长了,警员不一定会放过这个问题。
警员目光凝起来,“一会儿是多久?一个小时?两个小时?”他确实没有放过这个问题,感觉陈席说的有些含糊其辞,对警员来说,这样含糊其辞,其实就可能有问题。
陈席没有立刻回答,他舔了一下嘴唇,从进来到现在,没有人给他倒过一杯水。警员注意到他的这一个动作,但是无动于衷,想要喝水,先交待问题再说。
“记不清了。”陈席找了一个借口,还是没有说的很仔细。
警员身体微微前倾,语气仍然平稳,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压迫感:“你们在小区外面等了很久,我们注意你们也很久。你们到底在等谁?叫什么名字?住几号楼?”
这是要给对方压力,让对方慌乱,只要慌乱,就可能会说错话。
陈席这时对警员说道,“我是陪同人过来的,等朋友的是他,我不知道等谁,也不知道几号,就知道是等朋友。”
这话说得滴水不漏,既回答了问题,又把所有的具体信息都推得干干净净。最关键的是,他和杜明清两个人给出的答案,肯定不可能相同。他这边不知道,杜明清那边无论说什么,都不会和他撞上,这是最稳妥的应对方式。
他把问题推到杜明清那边,杜明清怎么回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