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间,
李如柏与田茹雪回到厢房之中。发布页Ltxsdz…℃〇M
“大哥不是要回来了么,我怎么看爹好像有些愁色,爹都和你说什么了?”
田茹雪在随身丫鬟的服侍下褪下了衣衫,换上寝衣后问道。
“你倒是很会看眼色。”李如柏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,瞥了田茹雪一眼后便自顾自的坐在桌前喝起了酒。
“和你说话呢。”田茹雪不悦的皱了皱眉头,但她见李如柏置若罔闻,只得强压下性子问道:“爹到底和你说什么了?”
“爹说那姓仲的最近有些不正常,让我们别被抓住小辫子,免得被人发觉后拿我们开刀。”李如柏深深望了田茹雪一眼后说。
“瞎扯,爹说的是你自己吧。”田茹雪冷哼一声。
“哼,如梅那小子也要随大哥回来了。”李如柏仍旧是不咸不淡的说。
一听“如梅”二字,田茹雪顿时黛眉倒立,
“李如柏,我都和你说了多少次了,你怎么就是不信呢!
我和如梅什么也没有,你不要再闹出丑事惹人笑话,再让爹跟着操心!”
“哼,你倒是知道是丑事,事后我在府中查了遍,那夜除了李如梅前往府中,再没有一个外人进来!”
李如柏咬着牙说:“其余府中的护卫那夜也都在外院,互相都有见证,内院之内除了李如梅只有寿伯一人!可寿伯已是八十余岁,老眼昏花,你别和我说你没有和李如梅,而是和的寿伯!”
“李如柏你混蛋!”
田茹雪当即起身,指着李如柏娇喝道:“我田茹雪再怎么说也是田家嫡女,是你李家明媒正娶、八抬大轿抬进来的!岂容许你在这里污蔑,当做妓女一般辱骂!”
“那你给我个解释!”李如柏将酒壶重重砸在桌子上,双拳紧握。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@GMAIL.COM
“我田茹雪若是与小叔李如梅有染,有半分逾越之举,不但叫我田茹雪天打雷劈,更是叫我田家满门死绝!”
田茹雪娇喝,眼中含泪,“李如柏,这样够不够?”
“哐当...”
李如柏身子一颤,磕在桌子上,连带着酒壶都掉落地面。
“你...”
李如柏此刻有些瞠目结舌,他知道在田茹雪心中,田家乃是她的骄傲、不容亵渎。
她能以自己与田家起誓,足以攻破与李如梅之间的一切谣言。
“那...那晚你屁股上的...”
“当时我都和你说过了,如梅那孩子的确来找我求情,说他对那个什么那齐娅失了礼,让我救救他。”
田茹雪满脸幽怨地说:
“只不过那夜天太黑,他来时心慌意乱,随身的印章可能就此遗落在地上。后来我想着送送他便推开门向外走去,谁知那小子早已跑得没有影了,而我刚想着回房间,便是脚下被绊倒直接跌坐在地上了...”
“那印章搁在了你屁股上?”李如柏张着嘴巴,有些难以置信。
“当时的确有些痛...”
田茹雪回想着当时的感觉,脸上不禁一红,
“不过我不知道,还以为是石子,就没有理会...”
“不对不对...”
李如柏忽然反应过来,连连摇头。
“还是不对,照你这么说隔着外裙你屁股上应该只有印记,但那红彤彤的印泥又是哪里来的?”
说罢,李如柏死死盯着田茹雪。
“你还是不相信我?”
田茹雪面色一变,满脸的怒意。
李如柏被这一声反问弄得有些发懵,但还不待他发怒,便见田茹雪说,
“当时我早已来了月事,本来算算时间都要走了,但这一摔我便预感不妙。等到回屋后见亵裤上果然沾染了些,就换了一条亵裤后便睡去,但谁知道我当时摔的七荤八素的,竟然还会沾染上那印迹?”
李如柏闻言面露错愕之色,他大脑飞速旋转,总觉得这解释好似有些有理,但又好似有些...扯淡...
而田茹雪此刻则是故作不满的说:
“你这个猪脑子,那如梅即便再胆大包天,但也不会刚刚对那个骚蹄子无礼后又来对我行苟且之事!
况且你动动你那个猪脑子,就算是你这个猪脑子,能在与你大嫂行苟且之事后在她的屁股上盖上你随身的印章?”
李如柏经过田茹雪这么一说大脑彻底停止运转,只觉得田茹雪说的好似是不错,毕竟李如梅虽然有些不着调,但想来还没有这么大胆,更何况田茹雪连自己都隐隐有些瞧不上,又怎么会瞧得上李如梅?
他沉默片刻,最终声音软了许多,
“你先前怎么不说清楚?”
“哼,先前你那副鬼样子,我是一句话也不想跟你多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