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某个不可知的刑场。
数字单调地变化:2……3……
陈淑怡的心跳声在死寂的轿厢里轰鸣,她死死盯着那跳动的数字,手心里那颗糖的黏腻感和霉丝仿佛活了过来,正透过皮肤往她血液里钻。
“咔。”
电梯再一次,停在了四楼。
门,缓缓地,朝着那条昏暗、死寂、弥漫着陈腐甜腻气味的走廊,打开。